品的大员,若放到那岁荒之地,月俸也只够买六斗米而已,养活自己都勉强,世道竟凋落至于此!”
正说着,酒肆掌柜送完了酒,来向菡玉报备结算。这一场薄宴共耗水酒八千多斤,用光了城中所有的陈酒,折钱一千一百多缗,即重轮乾元重宝二十二缗。因菡玉事先给了他二十五缗,掌柜特来清算并退还余额。
算下来要退三十四缗又七百一十八钱,掌柜想了想道:“哎呀,我也没带小钱来,这一十八钱可怎么找呀?”
李光弼道:“既然乡亲们都是算便宜了卖给我们的,就按二十五缗重宝算吧,别退了。”
掌柜道:“太尉此言差矣。做买卖最讲究的是信誉,都说好了价钱,怎么能出尔反尔随便涨价呢?要抹零也应该我们商家抹零。少卿,便按一千一百六十五缗算吧。”拆开一贯重轮乾元重宝,数出七百文退给菡玉。
李光弼抱拳道:“多谢店家慷慨。”
掌柜连忙还礼:“不敢不敢。太尉镇守河阳,危难之际也不曾弃城而去,保全城百姓安然,本该小人等犒劳太尉及三军将士的,现在反倒还要收取钱帛,已经羞愧难言了。况且区区二百余钱,只够买一人一天的口粮,太尉还谢我,小人真要无地自容了。”
李光弼叹道:“由此愈可见民生多艰。”
掌柜前脚刚走,两人还未来得及坐下,那厢又有人吵闹起来。二人走近一看,却是仆固怀恩和高庭晖在争吵。高庭晖吵不过仆固怀恩,便拉着他到李光弼面前来,要太尉评理。李光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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