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久了还不觉得,这么一站,方觉右边肩膀阵阵酸涩刺痛,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捶了几下。正巧被建宁王看见,又折转回来:“少卿常日静坐不动,于腰颈损坏甚大,需得每过半个时辰便起来活动一下为好。我从军医那里学了一套五禽戏,稍作改动,编了几式简单的拳法,适合文人练习强身之用。回头少卿有空,我给你打一遍看,很好学的。”
菡玉不由对他好感大增,笑道:“多谢大王美意,待我学会这套拳法,一定广为传播,百官都有福了。”
建宁王也笑道:“那少卿可要在先生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让他早点同意收我为徒哇!”
菡玉道:“有人叫我师叔,我可是巴不得呢,大王只管放心。”
李泌在一旁直咳嗽,建宁王这才走到屋子另一头去和他坐下说话。菡玉还是头一次见到皇家有如此性情率真之人,被他几句话一逗,心情也好了许多,下笔都觉得轻快了。
他俩说话声音不算低,竖起耳朵还是可以听见个大概,但他们既然不避嫌,她也心怀坦荡地没有偷听,专心做自己的事。只是说到后来李泌似乎不大高兴,声音略微大了些:“此非臣子所言,愿大王暂且把此事放下,勿以为先。”
建宁王起身拜道:“先生请勿动怒,倓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提。”说罢匆匆告辞离去。
菡玉不禁抬头问:“怎么了?”
李泌道:“你没听见么?——也没什么,建宁王年轻气盛,有时候难免急功近利思虑不周,我泼他点冷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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