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会……需要我去么?”
李泌想了想道:“你不想去便不去了,这两天也把你忙得够呛,正好趁机睡个懒觉。等我送走广平王,回来再叫你。”
菡玉冲他一笑:“还是大哥体谅我。”
李泌也笑,未及开口,忽听通传道军营有人求见。这么晚了还要求见李泌,以为必是大事,不到片刻就引了进来,却是建宁王李倓,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也没带什么。李泌问:“建宁王夤夜来访,莫非宫中禁卫有什么大事?”
建宁王忙道:“没有没有,只是一点小事想请教先生,深夜造访,是倓唐突了。”说罢对李泌一拜。
李泌扶起他道:“建宁王不必多礼,请讲。”
建宁王看了一眼菡玉。李泌道:“菡玉是我师弟。建宁王若有不便,请移驾到旁室商议。”
建宁王摆手道:“原来吉少卿是先生的师弟,倓孤陋寡闻,今日才知道。”走到菡玉面前,也对她拜了一拜:“倓承蒙先生多次指点,说起来应该算师生了。要不是先生坚持不肯收徒,我还要称吉少卿一声师叔呢。”
菡玉一直闷头在元帅府内做事,成日就呆在这间屋子里,连广平王都见得不多,建宁王只见过几面。今天还是头一回这么近地照面,只觉得他就像军中一名普通的年轻小将,意气风发,全无皇子的身架。他外表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却要叫她师叔,让她不由一窘,回了一礼,也没有多说。
李泌引建宁王到另一边入座叙话,菡玉便坐下继续做手头的事。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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