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江山葬送了才心甘?莫怪你不愿呆在长安,换了我也看不下去!”
他一口气讲了好半晌,出了心中郁气,也不见菡玉应声,只是愣愣的出神,疑惑道:“菡玉,你怎么了?”
菡玉回过神来,扯出一抹浅笑回应:“师兄是三军主帅,如此愤世嫉俗、气急败坏的言辞在小弟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流传出去,损坏大将威仪。”
李光弼也笑了:“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皱着个眉头忧心忡忡的,还来说笑话。”
菡玉微窘,低了头不语,手触到衣袖一处尖角突起,正是袖中那封信。柳条折尽花飞尽,微带凄凉的词句,仿佛承载的并不只是离愁别绪,堵得她心头发慌。
李光弼走近来,一手扶着她肩,轻声问:“朝中有你忧心挂怀的人?”
菡玉退开两步转过身去:“在朝这些年,也有一些交游的友人,一别之后杳无音讯。安禄山虎狼在侧,单凭一道潼关未必能一直挡住胡虏铁骑,潼关不守,长安岌岌可危,届时这些故友都将陷于危难……”
李光弼笑道:“你担心得也太远了些,还不如先担心担心咱们自己。潼关好好的在那儿,安禄山在洛阳做他的皇帝梦,咱们可已经被困了四十多天了。”
菡玉也笑,摊摊手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看来这句话只能正着说,反过来就做不得准了。”
李光弼看她满腹心事,偏还强作欢颜,不愿说与他听,想她在京多年必有许多际遇,一时之间难以言尽,也不勉强,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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