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将军一路辛苦,请往驿馆暂歇。常山久战空虚,地方简陋,还望将军不要嫌弃。”命菡玉带钦差去驿馆落脚歇息。
菡玉领着钦差到常山馆驿,安排好了住处,准备告辞离去。钦差突然道:“少尹,相爷有一封信命末将转交。”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来递给她。
菡玉接过,却是极薄的信封,仿佛空的一般。打开来看,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笺纸,无头无尾地题了一句诗:柳条折尽花飞尽。
杨柳青青着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归不归?然而如今,在野,山河破碎,因安禄山;在朝,满目疮痍,因他杨昭。叫她如何归?往哪里归?
她慢慢地将那笺纸折起,塞回信封中,对钦差道:“有劳将军,将军请好生歇息,下官告辞。”
钦差问:“少尹不回信给相爷么?末将可以代为捎传。”
菡玉道:“不了,多谢将军。”将信收起,告辞回太守府衙。
李光弼神色郁郁,见菡玉回来,忍不住向她抱怨道:“我素来敬重哥舒翰,敬他百战不殆,战功彪炳,威名赫赫,谁知为人竟是如此!武人讲的是忠、勇、义、气,如此狭窄心胸,这个‘气’字,他首先当不得;为着一己之私拿别人垫脚,草菅人命,也当不得这个‘义’字;居功自傲,以权慑主,更当不得这个‘忠’字!无怪乎一入朝掌权便和杨昭反目斗起来,真是物以类聚!安禄山都打到潼关脚下了,还只顾着自己权势利益,窝里斗得欢,难道非要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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