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任海川自己是否有王者之相,术士惧而亡匿。王鉷怕事情泄露,将术士杖杀灭口。我二弟与此术士有私交,见友人枉死,心有不平,私下抱怨,不想隔墙有耳,又被王鉷知道,竟诬我二弟犯案,逮入狱中将其缢杀!”
一旁的妇人哭着插嘴:“我夫君不曾犯案,都是长安尉陷害我夫君,还说我夫君是畏罪自杀!”她抬起头来,怒指贾季邻,“就是你!就是你害死我夫君的!你说,我夫君到底犯了什么案?你说清楚!”
陈希烈和杨昭一同看向贾季邻。贾季邻吓得满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下:“下官……下官也是听命于人,身不由己!是王大夫……是王鉷他怕韦司马把王銲之事泄露出去,才诬陷韦司马,杀他灭口的!”
王銲大惊失色,指着贾季邻骂道:“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杨昭怒喝:“铁证如山,由不得你狡辩!你与术士往来,妄语图谶,欲为王者,还敢说没有主谋?”
王銲辩道:“我能招的都招了,就是我和刑縡共谋,哪里还有主谋!”
“没有主谋?”杨昭站起身来,厉声道,“你欲为王,谁人为帝?”
陈希烈一听此言,也吃了一惊,随即问王銲:“王鉷可曾参与你们的阴谋?”
王銲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们居然给哥哥扣上这么大的罪名。这罪要是认了,可是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
杨昭上前一步,再次逼问:“王鉷参与否?说!”
这时一旁莲静冲上前来,对王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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