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之外,还有哪些同谋?”
王銲回道:“就我二人,没有其它同谋了。”
杨昭喝问:“单凭你二人集结一帮乌合之众就想谋逆作乱?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供出主谋,你作为从犯可从轻发落。”
王銲明白他是想让自己供出他哥哥王鉷,只一口咬定再无同谋。
此时忽闻外头有人击鼓喊冤。大理寺不同县衙,不受理民间诉讼,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鸣冤。大理寺卿眉头一皱,就要派人去驱赶。杨昭耳尖,听到外头喊冤的人在叫“王氏兄弟”,吩咐将喊冤者带进来问话。
竟是驸马都尉王繇,一身缟素,带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手持大鼓边敲边喊。被衙役带进来,跪了一地,又是哭又是闹的,直喊冤枉,要左相为他们申冤。
陈希烈问:“驸马,你有什么冤屈,为何要到大理寺来鸣冤?”
王繇道:“我二弟王府司马韦会被人害死,含冤莫白,非大理寺不能缉此凶徒!”
一旁的长安尉贾季邻一听他说出韦会的名字,脸色一白。这韦会正是他奉王鉷之命暗中处死的,本来他就在担心王鉷此案会不会牵连自己,这时王繇又出来揭发韦会之事,更让他心惊胆战。
陈希烈杨昭对望一眼,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是谁害死韦司马?”
王繇咬牙切齿道:“御史大夫王鉷!”
陈希烈道:“驸马请讲!”
王繇指着跪在地上的王銲道:“都是因为这个逆贼!他往来术士意图不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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