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们小的时候,护犊之心大增,还有那么一丝得意,谁说儿大不由娘?瞧瞧,她三个儿子等着她拿主意呢。沈母沉吟片刻,道:“分家,这样二房的事就牵连不到大房和三房了。”
沈穆载眼中闪过一抹窃喜,嘴上却竭力地反对,“母亲,这怎么可以?您还在,我们兄弟怎么能分家?不行,不能分家。”
“母亲,我也不赞同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我们不能舍弃二哥一家不顾。母亲,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沈穆轲亦道貌岸然地附和沈穆载的话。
这两兄弟早就想分家,可面上却摆出兄弟情深样,沈穆轼所有的心眼都用在沾花惹草和逗鸟上去了,被他们感动热泪盈眶,道:“大哥,三弟,母亲说得这个法子好,常言道‘树大分枝,人大分家。’周氏不知轻重,做出这种事来,当兄弟的,不能再连累你们,我无品无职,纵然僭矩了,最多听几句闲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穆轼这话,正中沈穆载和沈穆轲下怀,两人又虚伪地推脱了几句,在沈母和沈穆轼的坚持下,“被迫无奈”同意分家。为了赶在御史上折弹劾前,连夜清算沈家公中财产,二房三房等明天新人敬茶认亲后,就立刻收拾东西,寻宅子搬出沈家老宅。
沈家分家正是陶氏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在梦里,明年沈穆载就要出事,为了不被上头查出亏空官银一事,他需要大笔的银子来填补,沈母舍不得变卖沈家祖业,想法设法逼得她不得不连压箱用的金条都拿了出来。她早就打定主意要远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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