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出大事了!”沈母怒吼道。
“母亲,出什么大事了?”沈穆载和沈穆轼被吼得精神一振,异口同声地问道。
沈穆轲为了达成目的,把事情往严重的说,还拿先太宗皇帝时期,承恩侯府老夫人寿宴僭越,被满门问罪一事当例子;沈穆载当即就变了脸色,他的品级没有沈穆轲高,根基自然也没有他深,怕只怕到时候御史们杮子选软的捏,把他的官职先给作没了。
“母亲,今天来吃喜宴的人这么多,这事不好遮掩,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沈穆载叹气道。
沈母皱眉看着三个儿子,沉吟片刻问道:“老三,你一向主意多,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宽哥儿成亲,我这个做叔叔的也高兴,我能体谅二嫂一番慈母心肠,只是这事办得太过了,二嫂她……二嫂她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就光顾着宽哥儿,就没想过大哥和我的处境。”沈穆轲抱着脑袋,“母亲,这事不管怎么掰扯,都掰扯不清,大哥和我的官只怕是作到头了,我们对不起父亲的期盼。”
听话听音,沈穆载听懂了沈穆轲的话外之音,翘了翘唇角,道:“母亲,我们是一母兄弟,掰扯不清,也就不掰扯了,我和三弟认栽,日后咱们三房人就守着祖业过清贫的日子,希望宽哥儿兄弟几个能够争气,光耀沈家门楣。”
“别说丧气话,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沈母冷着脸道。
三个儿子眼巴巴地看着沈母,向她讨要解决之法。沈母看着三个儿子那依赖的眼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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