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砸向跪在地上的谢老太傅面前,厉声问道:“谢大人,你有何话说?”自五日前,弹劾谢家的奏折就如雪片般,堆积在他的龙案上。
谢老太傅脸色煞白,磕头道:“万岁,老臣冤枉,老臣冤枉,这是诬陷,这是诬陷,老臣不曾卖爵鬻官,老臣没有排除异己,老臣……”
谢老太傅虽竭力狡辩,然证据确凿。再者如今皇帝的位置稳如磐石,是时候清理这些老臣了,皇帝顺势而为,冷声道:“谢家犯有大罪,论理该斩,但朕看清妍郡主和亲黑汗,促使两国和睦有功,现判处谢家抄家,流放千里,谢氏一族三代之内不得入仕。”
谢老太傅昏厥了过去,三代之内不能入仕,足以让一个家族落败到无法起势,若政敌再落井下石,谢氏一族极有可能入贱籍,永世不得翻身。
“皇上仁慈!”
“皇上圣明!”
在朝臣的奉承下,皇帝面带笑容的退了朝。
呼喇喇大厦倾倒,覆巢之下,无有完卵,养尊处优的谢老夫人、谢大夫人、谢二太太及谢惜如等人,脱去了锦衣华服,卸下了金钗玉簪,随父兄们千里流放。
在谢家被押解出城这天,沈丹遐约徐朗去了城门口的茶楼。看着坐在囚车里,白发苍苍、衰老的满脸皱纹的谢老太傅和谢老夫人,沈丹遐微蹙了蹙眉,转眸看着徐朗,问道:“朗哥哥,这事是你促成的吗?”
徐朗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是我促成的。”
“谢谢。”沈丹遐轻笑道。
徐朗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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