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宽哥儿小小年纪就流连酒肆,不是什么光耀的事。”陶氏改了对周氏的称呼,对周氏彻底厌恶。
“陶佩你休得诬蔑我儿,我儿那是为了与人结交,才去的酒肆,才没有在那种地方流连。”周氏维护道。
陶氏哂笑了一声,并不与她争辩,沈柏宽在梦里就是个不争气的,与一个绔纨子弟争一个卖唱女,连累庶弟沈柏实被打瞎了一只眼睛。
沈母看陶氏那态度,知道就算那布没有被陶氏卖掉,陶氏也不会拿出来了,目光复杂地看着陶氏,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家和万事兴,老三家的,你手头宽裕,能帮衬的就多帮衬,别那么斤斤计较。”
“老太太说得是。”陶氏淡然道。
沈母知陶氏这是嘴上虚应,这些年她也看出来了,三儿媳仗着有儿女傍身,已没有刚嫁进来时那么好拿捏了,轻叹了口气,“没事了,你回房去吧,一会不必过来了。”
“谢老太太。”陶氏欠身行礼,带着沈丹遐离开。
沈丹遐有几分诧异,今天沈母居然不胡搅蛮缠,太难得了。母女俩刚绕过屏风,就听周氏道:“母亲,没有那布做的衣裳,宽哥儿穿什么去送春宴啊?”
“夏衣不是已经做好了,让宽……”
陶氏撇撇嘴,牵着沈丹遐的手,快步离开。
最终这布,周氏没捞到,几天后,四月初十,沈柏宽只能穿着普通的缎子做的直裰长袍去参加送春宴。这天早朝,大殿上,身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恨恨地把一本措词尖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