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可里面装得是布匹、瓷器、铜器和锡器,值钱的东西一概全无,董其秀顿时滋味全无,怂恿着沈穆轲去找陶氏。
“老爷问得是什么东西?”陶氏把持着三房上上下下,沈穆轲那边一开库房,她这边就接到了消息,十分清楚沈穆轲为何而来。
“那座白玉山林观景玉山子去哪儿了?”沈穆轲问道。
“老爷问得是我陪嫁里那座白玉山林观景玉山子啊!”陶氏把陪嫁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啰嗦什么,东西在哪儿?拿来给我,我有用。”沈穆轲厚着脸皮,当没听到那两字。
陶氏勾了下唇角,道:“抵给银庄换银票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没问过我,就擅自这么做?”沈穆轲怒问道。
“那是我的陪嫁,我要如何处置,用不着问任何人。”陶氏冷笑道。
“你!”沈穆轲瞪着她,一幅噬人模样,“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啪!”陶氏把手中的书册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我先前说过得话,看来老爷是一句都不记得了。那我就再提醒一下老爷,老爷在潭州府以妾充妻一事也就罢了,十三丫头……”
“闭嘴!”沈穆轲厉声打断她的话,“陶氏,你当真一点不念夫妻之情?”
“夫妻之情?”陶氏捧腹大笑,笑得沈穆轲面黑如锅底,方止住笑,“沈穆轲,别说那些虚的,我们往后析产而居,互不干涉,你少打我陪嫁的主意。三房正院和祉园的账我会划过,其他的你愿交给谁管交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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