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地道:“我听老爷的。”
这天晚上,花氏避着人进了正院,拜见了主母。这一年多,在她和董其秀不约而同的不懈努力下,沈穆轲的妾室和通房没有再增加。
“沈穆轲在潭州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升官了?”陶氏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他没做出什么大的政绩来。”花氏皱眉,她也一脑门的迷茫呢。
妻妾面面相觑,一顿胡乱猜测后,就放弃了,这官已升,追究怎么升上来的,已没有多大的意义,撂到一边不管了。
“你可愿继续伺候他?”陶氏体恤地问道。
“谢太太恩惠,妾就这身子还有点用,就让妾留在他身边拘着他吧。”花氏屈膝道。
“那日你不想伺候他了,就来说一声,我替你安排。”陶氏扶她起来道。
“是。”花氏起身道。
沈穆轲和陶氏这对夫妻,彼此都不怎么愿意与对方见面,可是事事难料,第三天的下午,沈穆轲就不得不进了正院大门。陶氏看到他,就活像看到了脏东西,眼底的厌恶不要太浓,柳眉紧锁,语气冷淡地问道:“老爷怎么过来了?”
“库房里的东西去哪儿了?”沈穆轲初上任,想要表现一二,一天都没休息,昨儿就去吏部上任,为了官途畅顺,想与上司拉近一点关系,今儿中午回来开三房的库房找东西。
陪沈穆轲一起去库房是董其秀,去的路上,董其秀瞄着戴婆子手中的钥匙,琢磨着怎么把它弄到手,打开库房,里面到是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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