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空的短刃横在了玄衣的项上,冷然出声:“你把主子怎么了?”
苑荣抱着玄衣疾退几步,同时挥指一弹,只听得“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景空的短刃被弹开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怒喝道。
“她害了主子!”景空冷哼一声,再次挥刀上前,“苑总管,别以为主子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你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奴才!”
苑荣也不接话,剑鞘一托,架住了景空的短刃。玄衣被他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老实说,经历了刚才的一切,玄衣真有种杀了景言德的冲动。
“都给我住手!”景老夫人冷声喝道,景流觞看母亲的眼色行事,走到中间,隔开了两人。
“玄衣姑娘,你怎么说?”景老夫人绷着脸问道,她刚才试过了,景言德还有呼吸。
“麻烦你们出去,没见过这种针灸么?我该启针了。”玄衣淡淡地说道。
“可是你……”景流觞说道。
“我不过是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玄衣举起手,手指上的针孔尤自流着血。
众人都愣了愣。苑荣说道:“老夫人,出去吧,别妨碍玄衣施针,您要相信她!”
景流觞看了看玄衣,又看了看苑荣,突然握紧了拳头,率先走了出去。景老夫人被苑荣扶着再次步出门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扎个针都能扎到自己手的人,真的能救得了老爷?
玄衣镇定了一下心神,有那么一刻,她确实想就这么一针刺下去,让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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