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德从此长眠,再也不要醒来,这是个杀人恶魔,自己还要救他吗?那个可怜的小男孩,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杀了?一想到她,玄衣就不可遏制地心疼,可是理智最终让她没有下手,如果景言德死了,她也脱不了身,何况还需要他找玄火令!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钉入景言德肌肤的银针全数启出,重新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不知是玄衣太过紧张还是景言德不想回忆过去,这一回她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他的记忆,玄衣无奈,只得放弃。
扎针灸不过是障眼法,玄衣在这方面的造诣只能算是初学水平,救人还得用巫术。她试着唤醒了景言德,本来治他的病是轻而易举,可是她不想让他一下站起来,慢慢来!
床上那张骨瘦如柴的脸动了一下,眼睑缓缓睁开:“你……你是谁?”
景言德看着面前青春的笑颜,有些恍惚,这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
“国舅爷,您醒了!我是帮你治病的大夫。”玄衣说道。她打量着这张不再扭曲的脸,可惜现在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和梦中玄衣所见的风流公子差别太大。
“大……夫?”景言德忽然惊觉,喜道,“我……能……说……话了?”
“虽然你现在说话很费力,不过确实能说了,多加练习,慢慢就会顺畅了,”玄衣说罢,冲外面喊了一声,“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景家人拥到床前,个个喜极而泣,这下谁也不会怀疑玄衣的医术了。
玄衣缓步踱出门外,倚在楼前,看着下面的林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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