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混在汾洲。”阎公幽幽叹了口气,“汾洲啊……恐怕又是一场在所难免的血雨腥风。”
“我说的不是这个。”老国主摆手,“我说百非忌巫,蟠天果的继承者。”
蟠天果三字一出,阎公眯了眯眼,恍然大悟。
……
古茔箓终于找到厌凉落脚的地方,派人急忙通知百岁,这几日百岁伤好得差不多,夜巽山脾气越来越差,因为自打他们搬进王府,古茔箓便用各种理由与她见面,夜巽山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如果不是人在屋檐下,她下一秒就想化出男身好好给他一个惊喜。
查到厌凉落脚消息的古茔箓亲自前来告知百岁,百岁闻言立刻动身,夜巽山也想同去,谁想百岁与古茔箓同时开口。
“你留下吧!”
“眼下外面不安全,还是留在王府为好。”
夜巽山看了看两人,手不安分的放在弩弓上想先给百岁一箭,百岁看到她眼中杀意,对古茔箓道了声谢,顷刻间跑的没影没踪。
虽然起初古茔箓怀疑两人关系,不过如今一看两人突然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他可是堂堂一国王爷,将来更有可能成为国主。
“姑娘已来府数日,本王都没能带姑娘好好游览一番,不知姑娘现在可否赏光?”古茔箓目光炯炯满目真诚,看的夜巽山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与此同时,就在百岁找上厌凉时,向孤、朝若带着首师也寻到了厌凉落脚的地方。
院中冷寂,伤势初愈的女露隔着窗户看到外面的厌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