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阎公势力的一小部分人立刻抓住这个把柄,悄悄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汾洲与王都相邻,老国主年逾古稀,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朝中元老早就催促他立储,而今深冬天寒,老国主与阎公都在汤山疗养,汤山在王都北边,地下有温泉,加之环境幽雅气候宜人,老国主与阎公都非常喜爱。
老国主满头银发散乱垂在肩头,苍老的面容上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他倚在榻上看着逐渐下沉的夕阳,睨了眼身旁之人,“阎公啊……你说我们的后人中,谁适合做这公山国主?”
阎公无力一笑,抱着手炉同样感慨,“这是你的事,为何问我?所有人都以为我觊觎皇位,老实说,年轻的时候我是盼着你早死,现在你我都老了……都老了……”
“但你儿子比我的多啊!”老国主翻了个身面对阎公。
阎公看了眼老国主,叹道:“多有什么用?你看我的那几个儿子里哪个可以做国主?都不如你收养的儿子。”
老国主摇了摇头,“收养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你与我才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你的儿子才有资格成为国主。”
阎公不以为然,干笑两声,“那你看谁可堪大任?”
老国主忽然哈哈大笑,又翻回身去,岔开话题道:“听闻笼兽堂的饲命死了,而且是谯罗九蚩。”
“杀他的人是百非忌巫。”阎公替他说完后面的话。
老国主笑着指着他,“你的消息比我灵通,说说,还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个饲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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