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没说把啤酒统统倒在了茶几上,冲掉了上面的残留,管子被他揣进了兜里。
我明白事情不对,使劲灌了自己几大口啤酒,当警察走进包房时,我还是惊慌的连连拍自己的胸口,生怕那本对我没太大作用的粉被他们一眼看出。
出奇,那几个民警并没有检查,冲云峰点点头后,说出让云峰跟着走一趟。
坏就坏在云峰的嫂子身上,她上了听(嗑药嗑到高潮的一种说法),有些发浑的破口大骂。鸡头窜出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死死拖进了包房里的卫生间。当时我才恍悟,也许这里的卫生间本就是这个用处。
地颤让我控制不住身子想晃悠的念头,我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起身。本已经动怒的民警指着鸡头的背影,让他俩停下。幸亏,歌厅老板在旁边说了几句有味道的话,加上云峰突然冲向门外,这才让我们三个安全的留了下来。
云峰确实够意思,冲到门口的时候还在装着挣扎,门口等着的民警扣着他的手腕和脖子,严肃的把他拖上了面包。我看到门口停了两辆警车,甩着脑子连连发懵。大多数情况下,只要警察出了两辆之上,那事情就不是小打小闹那么简单。如同交通肇事一般,三个警笛一起打的情况,大多是已经有人归了西。
我连忙给连巡打了电话,群殴可不存在和解的情况,我不愿意身边又少了几个看的顺眼聊的顺心的所谓的朋友。
连巡得知事情要比我早,而且汪洋处理的比我更快。他早早找人把钱送到了那个摩托司机的手里,反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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