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说出了一座金矿的名,我摊手说:“你去那打听打听,除非门子硬是,公家探完脉他跟风或者抢个头去先开的,其他基本就是个玩。要出出金率高的话,还能轮着个人去开?”
云峰恍悟的点点头,“那我得去打听打听,别他妈让人熊了。谢了……”
直到这,云峰还是没琢磨好怎么称呼我。但我不见怪,有种人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云峰的干净利索就是。
随后的几天里,云峰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时不时就找我去一家歌厅喝“下午茶”。路子熟,先是唱歌,然后喝酒,最后锁上门K粉。云峰的路子很野,每次拿货大多半小时以里就到位。只不过他的药价很高,同样四百能拿的K,他都得花五百才能提。
我不是嘴上没把门的人,使了劲吹云峰的粉够纯,但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便宜货。第一,我不喜欢在这种玩意上请客,第二,我不喜欢在这种玩意上拉客。买药的道上有讲究,即使是我的老爸想玩,那些卖药的人也得让我自己亲自去提。
更重要的是,我接触云峰那几天,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他那样整天琢磨做生意的人会掺合到我这种人活着的路子上。
人一旦学会了告诫别人和怜悯别人,他一定是对自己没了希望,或对自己太过高看。
当我有些动心的替云峰联系风镐以及开矿机时,姓魏的那没脑子的主还是把事情捅了出来。
当天也是下午,我和鸡头还有云峰,加上云峰的嫂子正在练歌房里嗨,歌厅老板突然冲进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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