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也是我以前绝对看不起的念头。
后来,大哥找其他人把电的事办成了,不是我们这条道上的人。洗浴开的时候还给和平区送了很多票,没人去,因为汪洋火了。
再后来,洗浴被封了。那个替他们办事的人被查出点事,无非是钱和权利的事。大哥的儿子被判了一年零六个月,罪名是参与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我们都笑了,汪洋却没有。他借给大哥一些钱,毕竟有些事厅外调解后可以减罚。我觉得汪洋很有味,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突然认为,这些事这些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眼前。
司机的孩子还是被拿掉了,不过是他自己情愿的。老K开着他的出租在高速收费口把栏杆撞断了,扔了四百块给司机去赔偿,自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现场。这种事我想他做过很多次,不然不会那么清楚栏杆的价钱,而司机似乎也清楚了自己怎么过好以后的日子,拿掉了孩子,赔了老曾一笔钱,搬走了。
整件事我都不知晓,一直到很长时间之后老曾打电话问我还要不要捅咕经济房的时候,我才开始发笑。
自然,我没有接受老曾的回补。小腰刚药流了孩子,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弯曲难看的模样让我很愧疚,不仅仅是为了她。
乱糟糟的日子里,我唯一记得的就是连巡说给我听的一句话,“跟大哥儿子合伙开洗浴的那伙计,被判了整十年。罪名,组织卖淫。”
鸡头当时骂了句“操”,汪洋则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还不值这十年,那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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