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足,但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随着其他人一样喊他大哥。汪洋送了两千,当我交到大哥手里的时候,他反过来给我点了五千,告诉我和平区开业的时候他没去,当作开业礼。
都他妈开了几年了,钱摆在眼前,我愣是不知道要不要收,最后还是硬下脸把事情推给汪洋,面子留给大哥,拿了票子。
事情不大,大哥有个虾厂,钱倒不缺。他儿子花惯了老爸的钱,认识了一个在他那片挺有力度的另一个大哥,年轻的大哥。
过后,大哥给汪洋打电话,说自己儿子和那人合伙搞洗浴,规模不小,想让汪洋帮他省点电费。
这种事不少见,不要以为电统统是由电表计算。只不过,对于我们这种饿死在脸皮上的人来说,五千块似乎有点玩笑。
汪洋怪我手毛,我则干脆的答应立即把钱送回去。
这不是份好差事,当我把钱送到大哥家时,他儿子脸上的表情几乎把我捏在了吐沫里。
那位新大哥也在,他接的钱,回手扔给了大哥的儿子,“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话很简单,让我特反胃,所以我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确实没我什么**事,洗浴又不是我的。”
“没你**事,你管什么?”对头立即顶了一句。
幸好,他身边跟着几个人,否则我一定控制不了自己冲过去。事后想想,我竟开始希望每次我遇见事的时候,自己都会势单力薄,那样,我会很安心的躲过很多麻烦,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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