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他,其实我明白,这种事只要大李想闹,随时都可以继续去派出所上告。我们这种调停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不过我不断的重复,“他就是个傻子,你不用搭理他。”可我和任何人都知道,大李不是傻子,我们才是自欺欺人的傻子。
小老板很开心,拉着饭店的老板介绍我们,“这都是我朋友。”
“操,想当初大李也是你朋友。”二郎摔脸嘀咕,只在我的耳旁。
事后大李还闹过一次,不过这次是连巡出面,派出所根本没理会大李,远道把他送了回去。
说来可笑,一提起这事的时候,所有哥们都是同一句话,“当初怎么不好好揍他一顿,给他打老实?”
可我从开始就没想过动手,大概他们与我一样。挥去的拳头自己会疼,疼麻木了,想要挥拳头的念头同样也麻木了。
当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汪哥回来之后却把它扭了样子。
下午,我出车陪着长胜进点货,鸡头突然打电话,兴高采烈的让我立即赶回和平区看热闹。
听他神神秘秘而且神神叨叨的语气,我急忙飞回去,到了门口,我有些后悔上了鸡头的当。
大李半边脸都是血,拎着不知道是钢筋还是木棒的玩意在和平区门口泼妇似的大吼大叫。长胜催我把车靠近些,我并不乐意,但看到车牌号的鸡头冲我招手,我不情愿的靠了过去。
“汪哥好像找人把他干了,真过瘾。你瞅他那熊样,还他妈敢到这撒野。”鸡头咧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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