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出租车一眼,一个女人死猪一样躺在后排。
“药费多少?”我直接问。
“五百。”大李说。
“操你妈五百,你打车上下楼吗?”我苦笑说。
“三百多点。”大李面不红的坦白说:“这还得继续进去检查检查呢。”
“你要多少?”我挡住了其他人问。
大李比划了三个指头,没有吭声。
“你脑子潮乎吗?三个指头是多少?三万?”我冷笑说。
“哥们,我老婆现在人都不知道死活呢……”大李解释说。
我厌烦的摆摆手,喊过小老板说:“给五百块钱。”
小老板特有面的乐不颠过来点钱,大李则冒了火,“我说,你他妈的抓乎我?”
我把钱直接塞进了大李的上衣兜,二郎则指着大李对小老板说:“就这一次,他要是再跟你要钱,你让他去和平区找我。我给他。”
“我给你!”二郎手指头狠狠戳着大李的胸口,大李不满的瞪起眼。
鸡头不失时机的补充说:“抓乎你不是目的,目的是抓乎死你。你个逼样……”
我急忙堵住了他的嘴,“没逼事别躺车里装了,让你女的赶紧起来,别在这丢人。”
说完,我没理会大李的嘀咕,带人走回了连巡那里。
小老板还算明白事,随后又补了一顿酒,靠在我身边不停问我:“他能不能再找我,再找我怎么办?”
“药费单子都撕了,你怕什么?”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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