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生活一直是这么昏昏沉沉的过着,白天回旅店睡觉,晚上在幸隆打发时间。不过还好,不愁吃不愁喝,张哥从柜台打了点钱塞给我,附近的酒吧模拟机房让我转了个遍。
除了保安以外,饭店里像我这种人也不少,大概五六个。于悦是附近的一个混子,跟着毛毛找饭吃,其他人也都是亮子手边的人安排来的。当说到我是亮子亲自介绍的时候,所有人都高看了我一眼。但让我失望的是,从那以后亮子再没登过门,似乎把我忘了,只有刘宇隔三差五来找我玩,渐渐与我还处成了铁子。
听于悦说,最近两个月幸隆门口的车少说被刮了十几辆,等防盗铃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补救。有个保安挺英雄,大半夜自己追出去半里路,可惜没能走回来,直接躺进了医院——那群小子回头把他堵在胡同豁了三四刀。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老冯让黑子帮他找点人看着。
这事落到亮子手头时,亮子并没在意,随便打发了一些人过来。结果有增无减,来下阴手的人越来越多,吓得于悦这些人整宿站在门口挨冻,生怕打个瞌睡就出乱子。车比人值钱,这点不得不承认。
“就你自个的时候,你千万别去追。咱自己心里都明白,别什么事都抻头。”混熟了以后,于悦对我语重心长的说:“警察来了都没玩明白,你也别装什么灯管五。”
摊上这种活,当初那点豪情壮志都没了,我缩在衣领里不断点头。我们拿的钱就像保安的工资,不过他们只是管管客人装装气派,而我们却得挺着肚皮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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