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这么说起来,我们这几个人连保安都不如。
“这些车不都是牛逼人养的吗?警察怎么还不管管?”我疑惑的问。
于悦呸了一声,“大眼不牛逼还是大雷不牛逼?”
“你也猜到是他们干的?”我插嘴问。
于悦不屑的说:“大眼还在旁边叫过好呢!谁敢动他?就算知道是他干的,你能怎么着?”
我无奈的叹口气,自己可没亮子那气度,即使大眼自己动手在我面前砸车,我也只能看着。
运气还不坏,大概是亮子把大眼玩出了界,那些天门口一直很安静。
除了跟于悦扯扯闲话,饭店里一些服务生也跟我套上了近乎。在他们眼里,我们有点腕,当然,这是没出事之前。出事的时候我们就露出原形,该跑的一样跑,该躲的一样躲。彬彬、绢子、馒头,都穿着一样的制服,有时候我也分不清谁是谁,随便拽住一个便聊个没完没了。张哥没怪我,但不久我就被毛毛训了一顿。
刚见到毛毛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为什么有这么可爱的外号。不到三十,浓眉大眼,自来卷的头发配上刮的发青的落腮胡子,乍一看他有点像新疆人。坏就坏在他汗毛长的太茂密了点,不夸张,冬天省去毛衣毛裤了。偏偏毛毛还喜欢敞开怀,那一撮胸毛野性的在我眼前晃悠,真让我羡慕。
毛毛跟张哥关系不错,张哥借他的嘴把我**了一番。不过毛毛心思挺重,好歹我是亮子介绍来的,他不愿演这个角,只是轻描淡写的提醒我少说几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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