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哥命真不好,估计等人没等来,被大眼抢了头。”我拉着刘宇往外走,留在这没什么好戏看,整不好最后还被当成出气的玩意揍一顿。
“黑子哥还用带人?这就是他的地盘,谁来不得给他面子?”刘宇非常有门道的向我解释着黑子都与谁谁谁都关系,我根本没听过他口中的那些名字,但即使我这种混的不声不响的小子也敢扎大流,黑子又能怎样?混在外面,没有谁牛逼到肆无忌惮,还是那句老话,落单的时候一样是死。
“你不走,我自己走。”我放开刘宇的胳膊,“你留在这能干什么?还不够大眼一拳头砸的。真要是打,咱俩都白扯。你敢说他们没带家伙来?”
刘宇打了个哆嗦,靠在大厅玻璃门没动弹。我叹口气,自己走出了月亮湾。
月亮湾处在三岔口中间,我正研究应该去哪边打车回旅店时,发现太子镜还蜷在KTV旁边的一个小厦子里。厦子可能是周围民家用来装煤的,脏兮兮的分不出黑白,太子镜大概已经习惯了疼痛,半面身子靠在厦子上夹住胳膊,另半面身子还在颤动着,包括那个一直摇着不停的脑袋,看起来还真有点DJ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他药劲没过,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疯子。我蹲到他身边翻了翻兜,这小子一分钱也没带。我使劲扇了他几个耳光,太子镜这才睁眼看着我,翘着嘴说:“操,有纲弄死我,断条胳膊,哥们不当事。”
“你他妈就一傻逼。”我揪着太子镜把他拽来了起来,他的胳膊八成是裂纹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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