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盆盆栽,登时把刘宇的话噎回了肚子。“你就什么?你个操行也想出来说几句话?有个怎么好的哥,干嘛还去求我们?逼养的,赶快滚。黑子不让你留在这,是怕让你看见他丢人。”
刘宇挺着胸口不肯走,虽然没有继续说什么,但表情已不如刚才那么激动。我悄悄跑到旁边,拉着刘宇低声对黑子说:“老板,我们先走了,有空再过来玩。”
黑子看着我没说什么,尽管刘宇挣扎着想留下,我还是把他拖到了门口。在门口时,大眼突然冲我吐了一口浓痰,贴在我裤子上,“这里不是他的场子,再来别叫他老板。”大眼瞪着黑子对我说。
谁的场子都一样,反正与我没关系。我拉着刘宇走到门外,大眼的一个兄弟狠狠摔上了包房门。
装修的太好也是个问题,包房隔音效果不错,我和刘宇趴在门口什么也听不清楚。
“能猜到是啥事不?”我拉着刘宇走到大厅,发现服务生悠闲的还在吵闹,连一个长的像看场子的家伙都没找到。
刘宇摇摇头,“大眼以前跟黑子关系就不大好,大眼和大雷是本地人,黑子是我们老家过来的。这两伙人一直不对付,要不是老朱在上面踩着,他们早干起来了。”
“谁能干过谁?”我好奇的问。
刘宇晃了晃脑袋,“黑子哥熟人多,都是住在宾馆里的人,大雷哥朋友多,都是混在外面的人。”
我立即明白了,大概黑子和大雷就像少爷与大流,一个替老朱动手,一个替老朱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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