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糟蹋家里钱吧。”大爷不满的指着我的房间说:“这几年下来,就你那屋,最少能有几十个学生带人来过夜。”
我瞅着床单,立即变了脸色。大爷笑眯眯摆手说:“没事,客人走以后我们都拿去洗。”
信他才怪,当晚我把床铺全翻了过来,穿着衣服缩在被窝里。
不知道老爸老妈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那么多人,看到那么乱的房子后会怎样,我突然蹦出这个想法,随即便强忍着自己不去想老妈的表情。捅一刀,只要位置没在要害,人死掉的原因基本都是大出血。我摇着脑袋暗自叹息,大波这小子一辈子就勇敢那么一次,结果却把我害惨了。还有韩津,她最近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我走以后,只有修鬼能照顾她。希望健国哥看在以往的份上,不要把她从金钟赶走。
想着这些奇怪的、没有联系的问题,我挤在墙角睡了过去。旅店没有暖气,晚上我被冻醒了几次,但实在没有力气下床想点方法,便想将就着凑合睡到天亮。不过发烧这玩意最能拖垮人,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连下床这个想法都想不起来,鼻子孔像在冒火,短短几个小时就在嘴唇上撩起了水疱。
我翻身想起来,但身子没有脑袋沉,愣是挣扎了几下摔了回去,只能祈祷着大爷尽快进来打扫房间,因为自己连喊话的力气都被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