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我迷迷糊糊打个盹便熬到了天亮。
发现我走丢了以后,不知道鸡头会怎么猜。或许会喘口气卸下肩膀上并不愿意扛着的担子,或许会真的为我这样的朋友四处着忙。不管怎么说,我还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了,虽然他不一定会理解我的用意。
捅海滨前自己就得了重感冒,这几天也没好好吃过药,加上在候车室再冻一宿,早晨睁眼的时候觉得太阳穴都抠在里面。衣服似乎突然大了一号,怎么也遮不住身子取不到暖。
抖着麻痹的双腿,我站在电子版下瞄了很久,但始终没搞清楚自己应该往哪边走,那些长长短短的地名此刻对我来说仅仅是几个字而已。
磨蹭了很久,我走到售票口,“来张票。”
“车次日期。”售票员搓着手,面无表情的问。
“下趟车到哪?”我接口反问。
“十来分钟一趟车,自己去看检票口的站牌。”售票员指着旁边的站牌,又指了指旁边的询问处,“不知道车次先去问好,请别耽误别人时间。”
售票员的“请”字说的很重,拉的很长,让我很不舒服,听起来就像我们嘴里的“他妈的”一样,只不过换了种方式。
我抬头瞟了下通告的站牌,随口报上了即将发的一趟车。
长途车。我买到终点。当然,我相信一路上路过的几十个城市里总有一个会让我舍得留下来。
试着过一次不确定终点的旅行,我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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