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是件有趣的事情。车厢摇摇晃晃,我发觉时间好像特别长,长到让我觉得是种累赘。整节车厢就三四个人,刚刚上车就躺在座位上开始睡觉。我也不例外的学着他们的模样,但努力了一会却没有睡意。
头实在疼的厉害,在乘务员那里我要了点感冒药,可能是一次吃的太多,这些药被当作安眠药帮我灭了精神头。醒来的时候广播正在介绍下几站的旅游景点与重点企业,“还没出省。”我很满足的点点头,随即便发现自己的自言自语很奇怪,我竟然在侥幸。
尽管以前总是玩到很晚,但睡觉时只有回到家里的床上才能让我安心。相对于朋友嘴中的“认床”,我更愿意承认自己认家,认环境。恍恍惚惚算计着自己已经离开自己的家有多远的时候,火车到了站点。
原来人怕的是想象。一想到自己离家越来越远,我居然心里有些抽紧的感觉。广播里刚刚报了这站停多久,我便蹿下了车。很可笑,一直到下车我才知道这个城市叫什么名字。暂且叫T市吧,它的名字对我并不重要,因为我不会属于它。
T市市区规模不大,一个人站在站前广场上,东西走向的中央大街一目了然,南北两侧都是后发展起的工厂、民房等等。城市格局规规矩矩,但T市的人可并不死板,说话口音很重,嗓门很大,似乎天生就带着热情——这点是三轮司机告诉我的。
一个人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越喧嚣越落寞。因为我还看不懂他们除了笑以外在藏着什么,所以我宁愿每个人都扳起脸,让我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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