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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另一个小姐嘴里发现那么凉的舌尖,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我也知道她的满足不是因为**,而是因为她发现我也需要她。亲吻她颤抖的下巴,感觉她无法控制的喘息,我猛然明白自己太久没有这种感动。同样,感动不是来自**,而是来自韩津。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以前的房间很冷,韩津担心鸡头他们取笑我,早早的就跑到厨房煮粥。
我突然有种想忘记所有事情的冲动,然而和尚与鸡头开玩笑的声音让我立即想起了海滨。我还没有决定怎么算计海滨,除了确定自己一定要找他以外,我一点主意也没有。
混子结仇并不会叫着喊着要弄死别人,出气不是玩命,尤其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砍倒了人赔钱比自己挨打更遭罪。靠在床头我一直琢磨着,忽然从床下堆放的盒子里翻出了以前送给鸡头的那把玩具般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