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
我发觉自己越来越过不起这种日子,即使要找一个人的麻烦,还得先跟两个女人汇报。当然,我想得到的不是她们的安慰,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说话。挺无奈,蓝眼睛给我的是怨愤,韩津给我的是无所谓。
不管如何,我终于舒服的说出了自己的话。有种男人是很胆小的,当他在办事之前找女人唠叨,其实他是在给自己断掉后路。尤其在自己重视的女人面前喊出号子,这比在心里念叨多少次决心都要强得多。
想清楚这些,我肆无忌惮的与韩津疯闹起来,在路上挨了两个小时才在冻僵前走回了家。
“你什么时候去办你的退休手续?”在即将返回自己房间时,韩津忽然停下了脚步,小声的问。
东子与和尚呼噜打的一塌糊涂,我并不担心他们会听到我的话,“明天。”
韩津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我,突然变得很安静。
手指有意无意的点着房门,韩津这个动作已经清楚的告诉我她在想些什么。如果她大方的把我拽进房间,我也许会不像现在这么尴尬,至少不会手足无措的四处躲着她的眼神,偏偏又从眼角寻找那些讯号。
韩津关上了大屋的灯,终于忍不住主动拽住了我的手。
有人说起**,总把它与所谓的时间与力量联系到一起。但我不这么想,确切的说,从那一夜后我便不再这么想。韩津的舌尖很凉,在我和她短短几分钟的纠缠后,她的舌尖悸动的像刚刚取出的冰块。
动情的时候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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