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个人被打散,拼命捂着脑袋想留住面子。扬扬的学校虽然是重点,不过钱似乎都没花在正经地方,操场没舍得铺盐。在北方,没有铺盐的操场一到冬天起风的时候,刮起的石子打在脸上很疼,不小心摔一跤也与撞在水泥地没什么分别。另外那三个人都蜷缩在地上,血丝挂在地面,鲜艳的一直不肯褪色。
带头那小子还算有点男人样,稍有空隙便想起身还手。有些人如果不一次给他打怕了,恐怕他不会长记性,仇也一辈子都不会完。尤其是这种游手好闲欺负小孩子的人,偶尔挨次打根本不往心里去。所以很多时候,犯下大案子的都是这些人,而不是山屁哥那种混久的老油条。
快结束自然要立威,对方彻底服了也就算完事。没想到我揪起带头那家伙,问他服不服的时候,他竟轻飘飘拐了我一胳膊肘,“操你妈,有纲整死我。”
我瞅瞅他,除了脸有点走形还真没受过什么伤。如果自己嘴被撕开,相信这杂种也不敢这么叫嚣。
本想这么放了他,没想到他没给我台阶下,从篮球架子后面捡起一块碎砖头,我有些愤怒的跑回去重新拽起了被东子刚刚踹倒的他,“以后还来不来学校了?”
这家伙嘴很硬,搭耸着肩膀,仰着头说:“有种给我开了,我巴不得去医院躺几天。”
扬扬这时候跑过来,“放他血,让他跟我装逼!”
扬扬的校服很干净,我一直很嫉妒那些可以安稳的在学校里背着老师打扑克,背着家长早恋的孩子。不过大姐太宠着扬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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