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修鬼就揪住了他的头发,我胡乱用凳板敲着他后脊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疼。修鬼刚才被踹的那一脚不轻,愤怒的一直用膝盖撞着他的脸。虽然总看杂志介绍什么防身手段,但是我从没遇见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手起身的。除了强忍着头发被扯掉的疼以外,似乎没什么更好的方法。很不幸,小个子几次挣扎着想抬头,都被我和修鬼死死砸了回去。双手捂着脸,小个子几乎放弃了抵抗。
我看到修鬼的裤子上都是血,打塌鼻梁不要紧,别打坏眼睛什么的,我急忙拉住了修鬼。松开手后小个子竟自己坐到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不停摸着自己的后背,脸上哭着,却想换上讨好的笑,对我说:“我又没打你,你打我干嘛?”
二十七八岁,小个子当时的年纪比我大。这句话别人听起来或许会觉得很可笑,或许会觉得这个家伙太没种。如果真正有人这么对自己说的话,我想没人会觉得有什么可笑之处。
让一个就快三十的男人坐在地上对别人哭,这本身就是件笑不起来的事。
小个子两块颧骨都肿着,泛着青色。挂上青基本代表伤到了骨头,看着他边揉后背边哭的样子,我觉得他好像是个孩子。每个男人都是孩子,在自己害怕、无助的时候。
以前在旱冰场被警察与混子群殴的时候,我也像个孩子一样责怪别人,只是,那时候我居然忘了哭。
没有理会他,或者说那个愚蠢的问题让我不想再看见他,我拉着修鬼跑向其他人那里。结果都差不多,没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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