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跑了以后,山屁哥暂时在海滩那里停了手。能动嘴的不动手,能用钱的不用刀,没人喜欢总靠着拳头吃饭。那种天天妄想着凭着小体格砍人上位的家伙都是刚出来混的傻子。山屁哥很少自己动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与那些老板谈谈。毕竟渔霸跟黑社会一样,都不是见得了光的东西,总能找到摊分利益的缺口。只不过这个缺口大小是看谁的刀子更多,谁扎的伤口更深。
健国哥单独把我叫去,让我去替正明处理麻烦。“差不多就行,不用下死手。”健国哥的语气很淡,似乎并不太关心这件事。
“在哪打?”我多心问了一句。要做给明面的人看,自然要在工地动手,不过那样我肯定得背上麻烦。要做给自己人看,随便找个时间偷摸下手就行,而且我比较喜欢。
“随便,只要他开口说要私了,怎么办都行。”健国哥笑着戳了我一拳,应该是看清楚了我心里的小算盘。
这样就简单多了,健国哥只是要我替正明多要点钱。破财消灾,干出那种亏心事的人应该不会小气到以为三万块就能买下一条腿。健国哥问我要不要帮手,我拒绝了。找别人办事我还得低三下四,不如自己人来的痛快。
当天我便带着斧头他们一群人找到了建筑公司。进门一片大土坑,堆了很多木材,工人的厂房离正门很远,刨花味呛得我直打喷嚏。
肇事司机叫老陈,岁数并不大,四十左右。因为与工头是亲戚关系,别人才这么称呼他,也算是一种尊重。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老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