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被公司一位自称是主任的家伙拦住了。
口气不大好,似乎他很不满我们在那里四处溜达。这我倒不介意,递了根烟,笑着问老陈的下落。
“回家了,前阵子出意外,现在在家休病假。”主任的手很粗糙,干惯木工活的人手皮都很厚,不知不觉我竟对他的手很感兴趣,仿佛那才是一双男人应该有的手。
主任发现了我的眼神,搓搓手自豪的说:“不是咱吹牛,不管什么木头,我瞧一眼摸一下就知道它能派上什么用场。”
斧头感到无聊,拉着我转身便要走,主任突然补充:“你们找到老陈也没用,他穷的叮当乱响,一分钱也诈不出来。长手长腿,找点活干,别到老了再后悔。”
话扯到教导的份上,这是我最烦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冲主任笑了笑。
打听老陈的家是件麻烦的事,工地根本没人愿意跟我们搭话,应该都看得出来我们是来惹事的。没办法只能给健国哥打了电话,他也是通过正明的父亲才知道了老陈的住址。
是栋旧楼,走在楼梯里居然没有感应灯。楼梯拐弯处的窗户全是破塑料粘上去的,灌进来的风很得意。修鬼骂骂咧咧的抱怨:“我操他妈的,怎么住这死地方。阿峰,要是这老逼真没钱,咱怎么办?我瞅这破楼,想让他拿钱出来有点悬。”
“工头不是他亲戚吗?他没钱就去借,正明弄成现在这样不都因为他?挺他妈会享受的,压断一条腿,自己还在家休假。”我发现自己的同情心越来越少,有些事情,即使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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