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上了出租车,韩津搂着我的胳膊突然说想散散步。
“大冬天散步,你脑袋有病吧?”我知道她只是想单独跟我说些话,骂了几句便让其他人先回家。
走在路上,韩津不停用靴子踢着路面,但是一直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北方冬天冷的很纯粹,没有任何风雪,干干净净的空气像是摔成粉末的玻璃,一点点一片片啃咬着皮肤。韩津穿的不多,马裤配上短夹克显得很洋气,脸上的表情却与之相反,偶尔瞥我的眼神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点像嘲笑,有点像感激。
“你到底来不来?”耐不住性子,我急躁的问。
韩津突然拉着我跑上天桥,透过天桥上广告牌的缝隙指着下面来往的车辆说:“以前在我上班的地方有个叫文文的小姐,岁数大不,十七八岁,是跟着她对象从黑龙江一起过来的。小姑娘脾气挺倔,刚来干的时候天天想跑,后来她对象帮着鸡头动手把她打了,养了一个多月。”
“操,什么逼人都有。”我从韩津兜里翻出骆驼,每次与她一起的时候我都想抽这烟,而离开她却想不起这种烟的味道。
“后来文文有点发疯,天天晚上在屋子里又喊又叫,差不多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说到这,韩津抢过烟抽了一口,丝毫没避讳刚刚我还叼着它。韩津抽烟的样子不像那种夹着清凉烟装腔作势玩深沉的女人,每一口都吸到肺里。“有一次半夜我被文文叫出来陪她溜达,走到天桥的时候她就对着下面的车吐吐沫,劈开两条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