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操行了,他还能找到北吗?”我冲大波摆摆手,“你陪二郎去外面拦几辆车,千万别让他跑回来。”
大波很不开心我给他安排的差事,扛着二郎的胳膊嘟嘟囔囔首先下了楼梯。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是混久了,平常说说笑笑可以,若真正打架时我开始有些排斥不敢动手的人,也许是在排斥曾经的自己。
韩津听明白了我们的意思,摇头说:“四百块白花了。就当这四个傻逼的挂号费,我去跟朋友说一声,他肯定不会把你们卖出去。”
整整一晚我的心情都很烦,一半是为了二郎,一半是为了自己,突然有种没事找事想打架发泄的念头。说出来确实可笑,有钱人发泄会到奢侈的地方砸票子;没钱人发泄会背着老婆喝酒嫖妓;而我这样的人发泄第一个就会想到拳头,最粗俗却是最直接的方式。四个男人看到我们下楼,大摇大摆的搂着女人想上去玩。不过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把他们拦住了。
带头的男人把我的手扇开,看了看我身后的人,他说话并不硬气,“哥们,过年图个乐,那么大的地方就你们玩,多没劲。”
“你操姑娘的时候,我觉得你家床大,也过去凑热闹,你乐意?”鸡头探出脑袋慢慢悠悠的说。
“别废话。要么你走,要么我走。”我咽了口吐沫,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客气的话。
男人瞪着鸡头,脸马上变了颜色,“操你妈的,给你脸你还上鼻子?我是跟……”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一拳就砸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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