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在那几把刀之间显得很短暂。我看了看修鬼,修鬼也看了看我,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一动脚步。
我忽然之间明白山屁哥以前为什么那么对我,与我现在的情形一样,人都是自私的。
脑子无由来的开始疼痛,我狠狠砸着太阳穴蹲了下去。周刚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挥之不去,就连偶尔传来的汽车的喇叭声都换成了那些“啊……啊!”。如果我刚才站出去的话,也许周刚多了一分逃跑的机会。可是,如果我站出去的话,我能跑掉吗?最重要的是,我到底敢不敢真正能站出去?
修鬼望着大街无休止的喘息,最后轻叹了一声把我拉了起来。
我跟修鬼一直顺着小街小巷跑了很久才上大道堵了一辆出租,回到家时别人早就到了,周刚却没有回来。
韩津正在听鸡头吹嘘刚才的事,她递给我一杯水,我没接。自己打开啤酒后,我一口起灌了整整一瓶。除了修鬼以外没人知道我的心情,修鬼与我一样,不停灌着啤酒,我们都想立即把意识驱赶走,那样也许会多一点安心,少一点愧疚。
曾经自己夸口说不介意朋友出卖自己,但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这么坦诚。啤酒顺着下巴流进衣领的时候我听见鸡头在笑,东子在骂,韩津在问,修鬼在吐,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就像被塞进棉花一样难受。身边的人离我忽远忽近,昏迷时都会有这种前兆,只不过这次噩梦持续的太久,久到我想昏迷都没有权利。
一直到我灌下第五瓶酒的时候周刚才从门外跑了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