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流的背,我趁他要跌倒的时候拼命用钢管砸在他的后脖子上。带动的风声很响,响到盖住了大流的惨叫声。由单手到双手,由坚定到颤抖,在抽打几下后我猛然感到自己打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似乎被钢管划开的空气就是原本的我,他是如此弱不禁风,如此空白冰冷。当大流趴在台阶上挣扎时,我举起家伙想扎他的屁股。健国哥提醒过我放放血就行,但是我突然想起了少爷,又想起健国哥刚才愤怒时骂出的话,手居然不听使唤的把钢管扎进了大流的小腿。
我能感觉到一些东西阻缓着管子的刺穿,“应该是骨头?”我脑子很乱,这不是一个靠打架混饭吃的人应该有的情况。但是现在躺在地上的是睚眦必报的大流,而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服务生的尖叫引来大厅里正在喝酒的小辛的朋友们的注意,几个反应快的家伙已经开始往我这里冲。修鬼踹了我一脚,登时把我踹清醒了。
“赶紧跑,哪都别去,都回我家!”我喊了声就冲着修鬼追了过去。
一个人逃命的时候根本不会注意到同伴的情况,后背空荡荡的一直很虚,仿佛随时都会被东西砸中。所有光景在身边流过,但没人会确定自己跑出了很远。拐了几个弯我跟着修鬼窜进了一条巷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边研究着怎么找到车回家。
周刚的声音就在巷子对面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他一直喊着:“啊……啊!”。
不是在呻吟,而是逃跑时为自己壮胆的嚎叫。后面有几个扬着刀追他的人,不远不近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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