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见少爷带着一群人,牛眼凑过去找了个朋友套话才知道是来堵我们。大流挺警觉,马上叫人抓住牛眼和田鸡。
打是打不了,牛眼两个人只能跑。跑到派出所附近的时候田鸡岔了气,没办法两个人溜进了局子。警察当然不让他们逗留,这时候田鸡发了威,大声喊:“我他妈的是来自首的!”
警察觉得挺有意思,让他们说说自己的罪。小罪人家也没时间搭理,牛眼和田鸡挑着不轻不重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砸。结果砸大发了,牛眼顺嘴说自己还参与过抢劫。
那段时间转盘很乱,经常发生抢劫案。混子斗殴可以不理,但是老百姓被抢可是件正事。警察逮到立功的机会登时把两个人拘留,顺便找出以前举报的案子让两个人认。
两个人马上傻眼了。原本是想进来躲难,结果摊上了更大的罪过。任凭牛眼的巧嘴怎么解释,警察都咬定是两个人干的。虽然最终证据不足,警察还是让两个人尝了尝上万伏电击的滋味,并勒令他们最近留在家里不许外出,等待传讯。
“我操他妈的,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见了田鸡。”牛眼咳嗽着对着田鸡开始骂。
“大鹏哥是咋回事?怎么也过来了?”我笑着岔开话题。
“我自己贱。”大鹏咬着牙说:“这两个兔崽子在局子里被玩了一夜,第二天找人去保释。我闲着没事想过过瘾,活了三十多年还没用正当理由进去过。好嘛,进去以后大盖帽怀疑我是同伙,同样我把记上了。”
“该!”牛眼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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