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根本算不上割舍。
还好这次伤的值,五千块是我拿到的最大一笔钱,也是拿的最痛苦的一次钱。
可能我受伤带来最大的麻烦就是晚上不能开灯,白天也不能突然拉开窗帘。每次明晃晃的光芒扎进眼睛里的时候,脑袋嗡鸣一片,吃点东西都能呕出来。蓝眼睛这次彻底服了,受伤一次比一次严重,她甚至问我下次能不能干脆送进停尸房。“咱得相信法律,警察会保护我的。”我想起悠闲踱步的老丁,笑嘻嘻的对蓝眼睛说。
“对了,你那个叫田鸡的朋友打过电话,说他们最近有点麻烦,让你有空去看看他们。”蓝眼睛有些不满的说,她已经厌烦我与混子继续接触。
这时候我才想起田鸡当夜好心提醒我的事情,似乎还提到了自首。
好不容易找到了田鸡的家,牛眼和大鹏正靠在煤炉子旁边取暖。
满屋子浓烟呛的我和蓝眼睛都不住的咳嗽,蓝眼睛抱怨:“有暖气还点这个干嘛?”
大鹏一声苦叹,“你以为这是干部家属楼?妈的,职工的房子就这德行。一天给六小时暖气,白天就冻着吧。也挺好,省电了,不用冰箱。”
牛眼看见我带着墨镜,没好气的说:“还玩上派了,听说你嘴撕了,能说话不?”
我看了看蓝眼睛,她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没事。少爷怕我过年吃不下饺子,特意给我开了个豁。你们把我叫来有啥事?”
田鸡连声叹气,摇着头把他们的遭遇讲给了我。
当天他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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