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脚,那个贱货马上就不动了!”
“我操,刚才就是你踹我?”我立即清醒了,瞪着他问。
那小子很困惑的摇头,“我没踹你啊。”
和尚露出一嘴的黄牙,对我说:“他叫大波,住在我家门口。这几天没事我就带着他出来玩。”
我咬着嘴唇半天憋出笑来,说:“行,这小子有前途。刚才我在前面踹,他躲在身后一直踹我。要不是空不出手来,我非把他按地上骑回来。”
大波似乎一点也没有承认的意思,一直摇头。鸡头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计较这种事,笑着打圆场,“以后你小子长点眼睛,踹阿峰算是好的,要是你踹了老K,他肯定把你命根子卸下来挂门口当窗帘。”
这话说完让我有点怀念老K了,那件大风衣,还有那种派头,熟悉了以后都让人觉得很亲近。“老K最近怎么样了?我一直没去看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生气。”
鸡头耸肩说:“还是那德行。不过减刑了。”
“减刑?”我奇怪的问,“他干什么拥护共产党的事情了?我没看出来他还有那觉悟。”
鸡头指着自己的肚子说:“老K捐出去一点肾,好像减刑两年。我还劝他干脆把肾都捐出去,直接放出来得了。”
我听别人说当初“捐”一个肾可以换来几十万,少说也是十几万。有的时候我也考虑去卖一个了,大不了做的时间短一点。有了那些钱,起码我能舒舒服服过很久。不过只是想法,我不希望身上再有什么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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