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非用如此漠然的方式对待,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残忍吗?”手抚到她细玉如鹤的脖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你忘了吗?我们品茗畅论,惺惺相惜,相逢恨晚,你连为‘尊’者的‘悲哀’都能懂,那朕对你的用心,你就真的不懂吗?”
“皇上说对了,子言并不想体会皇上的用心。”君子言用力扯下男子覆在脖颈的手,将眸光从男子身上移开,冷淡道:“子言可不希望除了有将军夫人与未来夙王妃的头衔外,还被扣上‘嫔妃’的帽子,因为子言,带不起!”
“你——”夙孤冷已激动地攥起她的手腕,黑眸阴侫更甚:“只要朕喜欢,你还能被扣上‘准皇后’的头衔!”夭唇冷扬,泛着腥冷的寒意,那是为尊者志在必得的霸气。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降尊屈就地照顾女子,也是他第一次对女子表现得如此真诚坦露,可是,换来的却是她的不耐烦?
她的冷嘲热讽?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身份是天子吗?
既然他已经将安置在曾经‘太瑞皇后’的寝宫,那她就注定要成为他的皇后,她这辈子都休想逃出他的势力范围内。
听此荒谬之言,君子言双眸霍然睁膛,与他阴侫的眸光正视,顿时全身如觉被一股寒冽霸道的气息包围,惊得她倒抽一气,手腕被对方钳捏得生疼,眉头渐渐蹙紧,疼得不禁咬唇隐忍,挣扎地咬字道:“身为君王尊者,请天子注意言辞,一国之君的身份并不是让你压制女人就范的工具,如今夙亲王下落不明,皇上此举,只会让子言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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