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夙孤冷不怒反笑,答非所问地笑道:“太医院的药看来是愈来愈精堪了,不过一夜,子言都已经有力气讽刺朕了,如此一来,也不枉费朕一晚的‘侍候’了。”
说到最后,夙孤冷的脸越靠越近,精致绝伦的轮廓与君子言苍白的脸近在尺尺,灼热的气息扑向对方的耳坠,生起一阵阵痒痒的酥麻感。
暧昧的口气让君子言眉梢打结,如此近距离的沟通更让她生起被轻浮之感,清冽的眸子微敛,无视圣上威严,直接选择性地忽略,淡淡启言:“子言真是该死,既然让皇上如此屈就。”
“朕愿意,你是第一个让朕‘愿意’的人,告诉朕,你喜欢朕这样待你吗?”夙孤冷用手捧着慕容舒清的脸,不让她转动分毫,眸光炙热滚烫。
然,如此深情的话却让君子言甚觉怪异,他的手很暖,却暖的几乎将人灼伤,君子言趴伏的身子想要后退,男子却寸步不让,仿佛不准她退怯一分,若她不给一个答案,他就永远不放手一般,霸道而强硬。
咄咄逼人的口气,让她觉得厌倦烦燥,干脆不躲不闪,冷冷回道:“回皇上的话,子言并不喜欢!”
男子眸子一暗,泛着阴侫的寒芒,慵懒的笑意渐渐变得森冷,君子言见此,依然挑眉续道:“皇宫是圣洁尊崇之地,君子言乃是水性杨花之人,还请希望皇上尽早将我送回夙王府,子言一晚未归,瀚儿怕是要担心了。”
听到她的答案,夙孤冷眼神一暗,慵懒清润的声线透着几分无奈:“朕就让你如此不耐烦吗?让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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