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时,他在愤怒的同时也同样震撼着,这样一个果断张扬的女子,在从软弱褪变后,便不再属于自己,他并非没有动过放开她的念头,只是,难——
在告诉自己应该放她走的同时,那份骄傲却也在逼着自己应该再争取一次,哪怕仅仅只是微弱的希翼。
而对于夙煞绝,他不可否认是最理想的托付之人,敢担当,够出色,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天看到他们携手站在一起的一幕,在灼阳夕辉下,刺眼到如一把利刃直刺心脉。
他知道,夙煞绝此时对君子言的爱不比自己少,从一开始的隐忍压抑到爆发,都无时无刻的让他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威协,使他愤之妒之,更恨之。
腥红的唇角扬起酸涩的笑意,但这一次,他可以告诉自己,该将君子言交到他手上,因为他比自己更有资格爱她,而自己在久埋黄土时也可以得到安息。
因为这是他欠他们的。
神驹奔驰的速度惊人,不消半个时辰已近达峰顶,尾后夙煞绝才只到半山,这样两个骄傲出色的男子此刻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狂啸的风中,隐隐能闻到血腥,夙煞绝握紧缰绳,心神不定。
——子言,等我!
断臂峰顶上,一白一蓝的身影在峰峦云雾中渺小若尘埃。蓝衫飞扬,淡雅若兰,君子言负身而立,放眼望着峦岭群峰,眉宇间泰然自若,如此逸然之态,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身后的男子一身森白,脸带银具,双眸蛰敛,冽芒摄人,银具寒泽一闪,杀气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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