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险峻高峰,峰如斧劈般巍峨而奇险,终年白云环绕,峰峦在云雾中时隐时现,此峰陡峻异常,非身怀绝技的习武一般都不敢涉险。
完颜澈此时驾骑神驹凌驰而上,一脸肃杀,脑里心心念念都是君子言的面容,“驾——”再次挥鞭,风驰电擎般狂奔而上。
狂风啸啸,愈到峰顶风势愈大,完颜澈俊隽的脸色愈发苍白,一路上已吐过三次血迹,唇角腥红不断从喉涌出,斑驳血迹顺着墨驹脖劲而下,随着山峦狂风飞溅在断臂峰陡峻的尘土上。
此时脑中一张张剪影从完颜澈脑中如飞蛾扑火一般闪过,满满的愧疚与希翼充斥着此时若灼浆翻涌的胸腔。
眼前的景致一片昏暗交错,身子摇摇欲坠,男子神色一冽,抽出腰间‘苍冽’,狠狠刺向大腿,霎时间,巨痛感使他恢复暂时神智,咬牙撑住,没有救出‘妻子’,他怎能倒下。
这样强烈的念头如一根支柱,支撑着完颜澈勇往直前。
此时脑中剪影重叠,是非对错此时在他眼中已化尘埃,心中的那股骄傲在这一刻仿佛已轻比鸿毛。
对于给她的伤害,他知道,就是穷尽一生忏悔补偿已已是徒劳,哪怕一死了之恐怕也不能将她的伤害抹灭,有些伤害造成便如她当时所说“破镜难重圆,覆水终难收”。
而能撑到至今,他靠的不过内心那点不服的骄傲,对他来说,而对她,若是连这份骄傲都没有,那他活着又有何意义?
所以,每一次在听到她傲侫张扬的告诉自己已是被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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