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沉蹙,双鬓沁出细汗,用手裹住那墨砚的手已渐渐露出了腥红。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滴溅在君子言月华纱裙,倾刻盛绽出几朵妖娆的红花。
刹时间,腥甜的味道充斥着整间里屋,也充斥着在场之人紧崩的神经。
完颜澈忍痛喝道:“你这是做甚?万一把自己伤了怎么办?”低哑的声音满是惊后的余颤惊心。
“你不是要‘侍候’我吗?一具尸体够你‘侍候’好一阵子了吧!”君子言身子一震,冷讽驳言。
倒是没料到他会用手裹住那锋利的砚端利口,余光督见到他指缝间不停泌流出来的腥红液体,眸光闪过几丝复杂。
闻言,在场的人皆是不禁倒抽一气,两眸惊膛。
完颜澈只觉心口似被人挖出一个洞,痛得难已压抑,俊容痛苦扭曲,鹰眸似有雾气浮升,哑声道:“在你眼里我就如此不堪?你就是死也不肯再原谅我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再惦记最后一念?就当我求你也不成吗?”
低沉的声线满是悲痛,手中用力,瞬间君子言只觉手腕无力,手中的墨砚被他夺去掷地,响出‘咚’的声响,令在场的人余悸一震。
下一刻,完颜澈将君子言用力地揽紧于怀,两人半跪在地,君子言回过神来刚想推开他,竟被耳边的声线震住。
“你告诉我,我应该拿你怎么办?你到底要我如何讨好你才肯再看我一眼,试着原谅我,接纳我?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得到,只是别这么狠的只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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