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强做镇定地道:“想‘侍候’我?哼,你来啊,看谁‘侍候’得过谁!”清冷的字眼里竟是蔑视的‘忠告’。
也许是许久未与妻子做‘甘露缠绵’之事,完颜澈被君子言那恼睨的媚眼瞪着浑身发烫,听到她挑衅的话更是按奈不住,却又极力刻制着。
在灯盏昏黄错乱的光晕下,雪纱绢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缎衬得若隐若现,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欲拔不能,只想好好与‘妻子’恩爱,鱼水交融一番。
当两人仅隔五步距离时,君子言手中的墨砚猝然猛摔书案。
“砰!”
寝阁霍然响彻起刺耳的声响,使完颜澈身心一惊。
外头的两婆孙已然不敢再隔岸观火下去,完颜亦夕一听那声响,身子早已本能地撞门而入,二人皆是被眼前的‘战况’吓住。
“澈儿,言儿,你们都给我住手,有话好好说。”老太君看着书案上的两人,敲着玉拐杖劝道,这两人真是让她没一天省心。
“大嫂,你别这样,我哥,我哥他刚才只是吓吓你的,不是成心的,你,你可别做傻事啊。”完颜亦夕从未想过大嫂会刚烈到如此地步,毕竟他们终究是夫妻,而非仇人。
方才的那一瞬间,完颜澈一见她将自己敲裂的墨砚绝然地抵在脖颈处,既然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按住被敲裂后变得锋利的端口。
两人此时无睱顾及身后二人的劝说,只是各持一方地僵立着。
随着掌中出力,完颜澈浓墨如剑的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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