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才知道要写七律。
“那咱们就听天由命吧”
“可怜我的老父亲,今次眼巴巴送我来京城参加科举,若我不中,岂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唉,还是回南京继续当我的纨绔子弟吧。”
王承阳说着,一阵摇头,要多“悲哀”有多“悲哀”。
就连一旁的李嗣源也看不下去了。
他与徐邦宁对视一眼,均是对着王承阳竖起了中指。
“世子!”
而这时,一道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三人回头一看,居然是范应期。
徐邦宁也不是第一次见范应期了,只是在范应物出现之前,他对这个人根本没什么印象,若不是范应物自报家门,他根本不会想到与自己同在一个国子监的范应期居然是他亲弟弟。
“范兄。”
徐邦宁微微拱手,算是见礼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世子可否移步?”
范应期抬手示意两人去前面的茶楼。
王承阳和李嗣源皆是看向徐邦宁。
“正好有些饿了,那咱们边吃边聊。”
进得茶楼,徐邦宁点了菜之后,范应期很是懂规矩的给其他三人斟茶。
待得三人面前的茶盏里茶香四溢之际,范应期这才恭谨坐下。
“在下进京时,曾听家兄说过他在南京与世子的误会。”
“家父原本想当面与世子致歉,奈何世子多日忙碌,他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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